长空云海翻滚,疾风烈烈,两道流光横贯千百里虚空,一路朝着剑宗方向极速疾驰。
并行途中,袖中敖螭小心翼翼探出小脑袋,可怜巴巴悬在林霁尘身前,一双龙眸水雾氤氲,怯生生望着他,模样惹人疼惜至极。
一旁并肩疾驰的云澜依见了这软糯讨饶的模样,忍不住眉眼微弯,轻笑出声,温柔的声音穿透高空罡风。
“夫君,人家圣龙公主都这般低声下气赔罪,哭得可怜兮兮,满心愧疚,你却半点反应也无,未免太过狠心冷硬了些。”
林霁尘眸光淡淡斜睨身前悬空打转的小龙,眼底带着一丝佯装的冷淡,语气没好气,透着几分余愠未消:
“这小东西向来没心没肺,我懒得搭理。”
敖螭闻言,原本就泛红的龙眼瞬间彻底急红,晶莹剔透的龙泪再也绷不住,簌簌滚落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。
小小的龙身手足无措地盘旋颤抖,紧接着猛地扑上前,紧紧抱住林霁尘凌空飞驰的臂膀。
柔软的小龙躯不停在他衣袖、肩头蹭动撒娇,软糯的龙鸣带着浓重哭腔,一遍又一遍卑微认错、极尽讨好。
那副梨花带雨、凄凄惨惨的模样,任谁见了都心生不忍。
云澜依见状心头柔软,连忙柔声开口替它求情:“夫君,你就原谅它吧。此事真怪不得敖螭,圣龙族血脉诡秘,幼年至成年之间,天生自带血脉封印,记忆受限,并非它故意忘记你,而是血脉桎梏缠身,根本无力挣脱。”
可任凭她温言劝解,林霁尘依旧面色淡然、眸光平静,不为所动,看似心意坚决。
敖螭见他始终不肯松口,更是慌乱无措,泪珠落得更凶,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,一副惶恐不安、生怕被主人抛弃的模样,可怜到了极致。
云澜依眼底笑意愈发浓郁,早已看破他嘴硬心软的性子,却不点破,只是轻声调侃道。
“夫君就是太过傲娇,嘴上严苛冷漠,心里却比谁都在乎这小家伙,若非心系它、心系我们所有人,你又怎会孤身一人,不惜献祭寿元、透支半世修为,独自硬撼烛九阴那等登仙凶物?分明心软至极,偏偏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