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高兴就能大事化了。不然,”
宝珠顿了顿,刘主任故作轻松问,“不然怎了?”
宝珠往刘主任身后空气喊话,“张叔,你还是自己跟刘主任维权吧。”
“哇!!!”刘主任吓得躲在宝珠身后。
最后,刘主任答应按劳动合同,给张叔的家人合理赔偿。至于宝珠的报酬,她死磨烂泡,好歹是从刘主任那抠到5000块辛苦费。
……
清晨。
下班回到家,宝珠第一件事,就是找根绣花针。
明火烧毒后,针扎进了手指。
一滴血珠,抹到了胭脂妆奁上。粗糙褪色的木盖子,迅速把那一点血红吸收殆尽,随后,那古朴的祥云木纹饰,就像活了过来一样,慢慢的流转,变幻,随后又变回原样。
“武罗?”宝珠对妆奁低声喊,没回应,再喊,“歪,你出来呀。”
“哎呦!”
武罗像是被人踢出来一样,跌坐在地板上。
“唉?怎么出来了?奴家没想出来呀。”
宝珠连忙堆笑着凑上前,“出来就好,咱们商量件事儿。”
看着宝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,武罗觉得有问题,“珠儿的笑容甚是诡异,奴家觉得,非奸即盗!”
“哪有,你这模样谁奸盗你谁瞎。”宝珠坐到武罗旁,端起盒子说,“我刚才,滴了血在上面了。”
武罗一愣,连忙盯着盒子看,先是一喜,随即眯了眯眼盯着宝珠,“你可有事瞒着我?怎么突然肯度我自由?”
“哪敢瞒着你,这不跟你商量嘛。”宝珠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糖果盒子,“这个,喜欢嘛?”
武罗看了看糖果盒子,又看了看宝珠,再看了看妆奁,想了想,突然,他嚎啕大哭。
“汝等没良心的无情无义薄幸女,孰要抢奴家的妆奁?!!”
“没想抢,这不跟你换嘛!”
“你就是抢,奴家不要如此丑的东西,你滚!”
说完武罗就躲回盒子里了。
宝珠连忙喊:“武罗……哎呦,祖宗啊,你出来啊。”
“哎呀!”武罗又像被人踢出来一样,跌到地板上。“怎么又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