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眼弯弯的,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头上的蜡烛,那蜡不会掉下来烫到么?”
此刻,丑时参整个躯干像僵硬了似的一动不懂,眼里满是惊恐与不解。
然后,从面容开始,裂痕出现,蔓延至全身,就像龟裂的土地。
最后,像失去了水分黏连的干涸尘土,条地飘落,消散,凹面镜只剩原来那一片模糊。
看着镜子里散开如微尘的丑时参,宝珠不由得一阵感叹,这两百多年的鬼,就这么没了?
这事情,算是结束了吗?
松懈下来后,她感觉累的快要散架,一屁股坐地上都不想动了。
“就这?我还以为要把镜子砸碎呢。”庄羿说。
“今晚砸碎的东西已经够多了。”宝珠笑道,“走吧,回去睡会,明天还得赔偿人家酒店。”
说罢,宝珠看到庄羿走到身后,她便看也不看的一把捉上他的精钢手臂,要扶着起来。庄羿也顺势拉了她一把。
然而,当她大大咧咧起来后,便对上陈了一那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眼,吓得她连忙缩开挽着庄羿手臂的手。
三人坐庄羿车回去。
宝珠坐到后座,以为陈了一会坐过来,她便坐到一边去。然而那幼稚鬼径直坐上了副驾,都没看她一眼。宝珠撇了撇嘴,倒头便睡。
到了酒店,宝珠已经熟睡。
庄羿开了后座门想抱她上去,看到刚下车的陈了一,便站到一旁让他来。
结果这男人,居然一脚踢上车底座!
宝珠被吓醒,“干嘛?”
陈了一却端着张臭脸不回答。见此,宝珠便也懒得理他,下车,上房间去。
庄羿看着这赌气的两个人,又是摇头叹气。
“刚才给你做急救的是她。”庄羿说,其实也为自己澄清,“心肺复苏,人工呼吸,她是哭着帮你做的。”
陈了一依旧是一脸恶臭,但眼底却多了一抹潋滟水光,抬眸望向宝珠背影,性感的喉结颤抖了几下。吁了一口恶气后,他转身走向停车场,驾车离开了。
结果,这下半夜到天亮,他都在懊悔。
其实看着宝珠背影那会儿,他很想冲上去把她扛上房间,摁墙上往死里亲,再压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