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了一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呃……其实,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,”宝珠试探的说,“要是你觉得价钱低了受到了侮辱,我可以……再加50。”
“两个亿。”陈了一凑到宝珠跟前,一手撑着玻璃窗,把她困在沙发角落里,勾起嘴唇,压低声音问,“我给,你敢要吗?”
“这个……要不,你给来试试?”宝珠赔笑着说。
陈了一从宝珠口袋里拿出电话,刷她脸后按开,在上面按了一串号码,“王建才答应却没有给你的一百万,我给你。想好了就带着盒子来找我。”
……
凌晨2点,宝珠被送回肉联厂。
她在月光下愣了很久都没能反应过来。一百万,明天可以有一百万,不是做梦吧?
加上之前10万,母亲治疗要50万,还剩60万,妈呀,再凑多点就够首付了,可以买房子了,她一家三口不用住出租屋了!!
想到这里,她那呆萌的脸又开始笑得像个神经病了,抬头看天,月色皎洁,天高云淡,这黑漆漆的黑夜,怎么黑得那么好看!
雪库办公室。
宝珠去叫刘主任的时候,她在里面睡得可畅快了,四仰八叉,拍都拍不醒。
宝珠只得凑到她耳边说,“张叔你找刘主任啊?”
“啊!!!”刘主任惊醒,虚汗直冒,心悸气促,看清楚面前的是宝珠,她才缓过神来。吞了口唾沫,哆嗦说道,“我,我做了个噩梦。”
警务人员来到现场,收走了丧尸和张叔的尸体,随后更发现走廊的监控摄像头早被破坏了。
对于这晚事件,宝珠老实向警察交代,只是隐去了陈了一的部分,就说那丧尸破坏了现场后自己原地躺直的。在答应随时来配合警方调查后,她便离开了公安局。
当时在现场,看到张叔冻硬了的尸体时,刘主任吓得魂飞魄散口齿不清,不停的问宝珠那个跟她吵架、天天来要报销工伤医疗的张叔是谁。
但宝珠说到赔偿张叔的事,刘主任却异常头脑清晰,客官分析了张叔的死与厂里没关系。
“刘主任,有钱能使鬼推磨……”宝珠想想,改口说,“有钱甚至能使磨推鬼,你按理赔偿了就大家都高兴,